耳朵更是不自覺地添上瞭和霸總不太相稱的粉色。

他這次答應蘇晚未嘗沒有試一試他是不是真的不會反感她的觸碰。

得到瞭確切的答案之後,卻發現她絲毫都沒有放手的念頭。

手掌上的觸感柔和又綿軟,他如此清晰的感覺到女人的手是這樣的柔軟。

這對於一個不近女色的總裁顯然有些跨度太大。

連胸口似乎都滾燙起來。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蘇晚的指頭不住的揉捏著他的指尖,在他掌心劃來劃去,存在感十足,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對她的動作有所觸動,卻顯然高估瞭自己的忍耐力。

他抿瞭抿唇,沒有發現自己的註意力全都被旁邊的人吸引瞭,以至於面前的文件許久都未曾翻過一頁。

蘇晚自覺顧嚴庭是個很難搞定的男人,因此玩他的手一認真,就真的是在玩兒他的手,根本就沒來得及想其他的。

說真的,緩緩爬升的治愈率給瞭她莫大的安心,以至於她都模糊瞭自己剛剛想要讓顧嚴庭好看的想法。

就在蘇晚好奇的數著顧嚴庭手背上的血管時,顧嚴庭抿緊嘴唇。

“夠瞭。”他的聲音中帶著些隱忍和不知名的躁動。

蘇晚還沒玩夠呢,便看見他一瞬間便把手給收瞭回去。

“蘇小姐不覺得隨便拉一個男人的手這麼久,有些不合時宜嗎?”把那隻被蘇晚玩瞭半天的手收回來時,便握緊成拳,見她看瞭過來,顧嚴庭故作鎮定的說。

“沒有,”蘇晚搖搖頭,“顧總的手長得漂亮,所以我得仔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