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的眼神好嚇人,”蘇晚嘴唇輕勾,“別這麼生氣嘛,我就算知道瞭顧總的一些小習慣,也不是那種隨便就出去亂說的人。”

“我這樣說,就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蘇晚舊事重提,“誰叫顧總拒絕我拒絕得太厲害瞭,讓我很不高興。”

顧嚴庭:“你究竟想幹什麼?”

“看在我給顧總解決瞭這麼大一件事情的份上,顧總敢和我打個賭嗎?”蘇晚眼眸微沉,看著顧嚴庭的眼神已經像是看著囊中之物般直白。

“說說。”顧嚴庭道。

他是生意人,為瞭利益,需要賭的時候很多。

但他永遠都是贏傢。

他並不知道蘇晚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會輸。

甚至……有那麼幾分興趣,想要知道蘇晚究竟又會幹出哪些令他感到新鮮感的事情。

“顧總這麼不近女色的,搞得我都覺得自己魅力不佳瞭,不如這樣……”她看著顧嚴庭扣得嚴嚴實實的衣領,“我跟顧總打個賭,一個月內,讓顧總主動吻我一次。”

“若是我做到瞭,顧總就讓我免費睡一睡。”

“若是我沒有做到,我馬上就和顧總離婚,什麼都不要,你看怎麼樣?”

顧嚴庭:……

他著實沒想到蘇晚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

他有些煩躁的取下眼鏡扔在桌面上,整個人顯得有瞭那麼幾分鬱氣。

“蘇晚,你把我當作什麼瞭?”顧嚴庭與語氣有些沉,“你應該已經不喜歡我瞭,用得著和我打這樣的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