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瞭,股權問題,可不能少瞭我的。”

蘇晚看著顧嚴庭:“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有點混娛樂圈的潛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和你離婚之後隨隨便便就被打發瞭吧?”

談感情,顧嚴庭不見得會相信,但談錢談本性,他基本上不會想太多。

“你想要視界娛樂?”顧嚴庭說。

“也可以這麼說吧。”蘇晚不置可否。

“沒想到你胃口這麼大,”一說到生意,顧嚴庭整個人都銳利瞭不少,“你想用顧晏讓我拿到視界,好達成你的目的?”

都認瞭這麼多瞭,也不差這一回。

蘇晚點點頭:“是呢。”

“你若是能夠保證讓顧晏迷途知返,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顧嚴庭就事論事,直言道。

“我覺得顧總‘迷途知返’這四個字用得不太對,”蘇晚撐著臉看著他,姿態十分放松,嘴裡說著要錢,卻又並沒有強烈的意願一般,緩緩說,“顧晏是個有著自己思想的成年人,顧總過於強硬的態度隻能把他推得越來越遠。”

“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事情你覺得是為他好,就真的是為瞭他好。”

“我嘛,錢是挺想要的,但是鑒於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瞭,沒有錢給你添添賭我也不虧。”蘇晚看著顧嚴庭臉色變來變去的,覺得十分有趣。

“他不懂顧氏意味著什麼,”顧嚴庭說,“難道你也不懂?”

“他為什麼不懂,我看他聽懂的,但即便他懂,也想要追求自己的夢想,這難道不也是一種決心?”蘇晚說。

“那看來你是不想要視界瞭。”顧嚴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