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顧嚴庭平時不近女色的行為準則,他想瞭想,說:“你最近還有被別的女人碰過嗎?”

“紀雪晴。”

“這個你剛剛說瞭,那除開她之外呢?”沈京追問道。

“你覺得呢?”顧嚴庭冷笑一聲。

他這位主治醫生雖然是個天才,但有時候因為過於年輕顯得太過隨和瞭點。

“基數太少,需要實踐一下,”沈京沉默瞭一瞬,“現在首先要判定的,是你老婆雖不是對你有唯一性。”

顧嚴庭:“怎麼判斷?”

“這好辦。”沈京撥通電話,不一會兒便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小護士。

沈京指瞭指顧嚴庭,沖著小護士說:“給顧總量一下血壓。”

小護士點點頭,十分有專業精神的從醫療室拿出血壓儀,走到顧嚴庭身邊:“顧總把衣服袖子挽上去一點?”

顧嚴庭隻覺得渾身難受起來。

他面色一變,沈京便察覺到瞭:“行瞭,你先出去,我想起來瞭顧總剛剛才量瞭量。”

小護士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說什麼,收拾好東西後直接離開瞭診療室。

迎著顧嚴庭有些不善的目光,沈京道:“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你老婆確實對你有唯一性。”

“所以我覺得……”沈京迎著顧嚴庭快要殺人的目光,繼續說,“先不說為什麼她對你具有唯一性,但你的病若是想要治好,我覺得可以嘗試多和你老婆正常接觸一下,沒準兒你的病會因為經常和女性接觸後漸漸得到緩解,最終達到治愈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