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顧嚴庭說。

他理瞭理西裝袖口,直接在蘇晚對面坐下。

雖然他已經盡量表現得像是一個正常人,但蘇晚敏銳的察覺到他有些刻意的閃避。

他的肢體語言無一不在排斥她。

“他既然自己要去闖蕩,你就不該插手,讓他吃吃苦頭,他自己就會回來。”他忍著不適,直言道。

這父子關系可真夠別扭的。

明明很關心,卻硬是雙方都哽著一口氣。

但顧嚴庭的回答倒是讓蘇晚心中的石頭落瞭地,看來顧嚴庭還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密謀”的事情,這樣也好。

但他這樣的態度,隻會把顧晏推得越來越開,導致原書中的結局上演。

“……你就不怕他真的出什麼事?”蘇晚說。

“既然選瞭路,頭破血流也是他該受的。”顧嚴庭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解釋。

“行行行,你清高你厲害,”蘇晚不耐煩,男人能不能都坦誠一點?她繼續說,“你要是真的不擔心,這麼快回來是幹什麼?不要說你是想我瞭,所以回來。”

顧嚴庭眼眸一冷:“癡心妄想。”

蘇晚:有本事你在現實中也這樣跟她說話。

他並未多做解釋,蘇晚也沒有追問下去。

顧嚴庭不是沒有察覺蘇晚與之前的性格好像變得不一樣,但他天生對感情的事情有些淡漠,並不能仔細分析這變化中的不同,隻覺得蘇晚比起之前似乎攻擊力更強瞭,但卻同樣令他厭惡。

他並不覺得這個女人昨天那樣做是出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