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他都不會讓她離開,即便代價是病痛,他也不想要放手。

傅行深腿傷有些嚴重,好在隻是骨折,並沒有對他好不容易恢複的腿造成太大的影響,打瞭石膏之後便可以回傢修養。

因此,等一切檢查之後,蘇晚領瞭藥便帶著傅行深回到瞭傅宅。

那輛沒休息幾天的輪椅又派上瞭用場。

蘇晚便也隻能繼續做好她的“護工”工作。

傅行深是個脾氣很好的病人,又加上兩人之間的關系,兩人之間相處起來比較隨意。

自從他腿傷瞭之後,那種時常在傅行深臉上看到的隱約焦慮都徹底消失,蘇晚也沒多想,覺得沒準是傅言進局子瞭,所以傅行深表現得心情比較好。

林叔得知傅行深的腿竟然是傅言的緣故才傷得這麼深,素質向來良好的他都忍不住罵瞭傅言兩句,對傅行深的心疼溢於言表。

從這點上來說,傅信誠這個當父親的,對傅行深的關切還沒有林叔來得強烈。

時間就這樣在照顧傅行深的途中漸漸過去。

轉眼間,便又到瞭去小世界的日子。

送傅行深回到自己的臥室後,她離開的時候還有些幽怨的看瞭一眼一無所知的傅行深,若不是他的治愈值倒退,她早就脫離系統解脫瞭,沒想到最後拖後腿的竟然是自傢男人。

但她就算是心中有些怨念,在看到傅行深受傷的腿後也都煙消雲散瞭。

受傷這事兒傅行深肯定也不想,反正錯都是傅言的錯。

豈料正要離開,卻聽見傅行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今天又要去瞭?”他說。

蘇晚不知怎麼的有些緊張,回頭看著他點點頭:“……嗯。”

“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她看著傅行深,小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