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麼想……”他斟酌著說,連眉頭都皺瞭起來,“我隻是不想你擔心。”
蘇晚忍著自己莫名出來的暴脾氣,氣呼呼的坐在凳子上生瞭會兒悶氣。
擡頭看向傅行深時,卻發現他的神情竟然有些為難。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瞭,蘇晚也不想自己表現得太過強勢。
她在心中默念:傅行深是病人,傅行深是病人……
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便和緩瞭許多:“你能告訴到底發生瞭什麼事情嗎?為什麼好端端的腿又受傷瞭?”
“隻是一場意外,”傅行深神情輕松,面上絲毫痛苦也無,反倒安慰起蘇晚來,“……將養一段時日便會好,晚晚不用擔心。”
冥冥之中對於未來的隱憂卻並未消退,反倒在傅行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愈發強烈。
“……傅行深,到底是什麼意外?”蘇晚追問。
見隱瞞不過去,傅行深眼眸微垂,目光落在不知名處,正要開口時,門外卻傳來一陣喧嘩之聲。
一個令人厭惡的中年嗓音響起。
“傅行深!你弟弟隻是無意推瞭你一下,你竟然讓警察把他抓到瞭牢裡!”
“你是真的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中嗎?”
傅信誠是一個身材略微走樣的中年男人,臉上看得到年輕時的模樣,和傅行深有兩分相似,但眼下的青黑、眼珠的渾濁無不告訴所有人他平日的生活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