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從小就沒有人對他說過喜歡,以至於他每次聽蘇晚說他很重要時,就好像他真的變得重 要瞭起來。

蕭景逸站在原地不說話,蘇晚隻得從床上撐起身體,伸手撈過蕭景逸的手,把他往自己床的方向 拉瞭拉。

蕭景逸被她拉得身體微微往她的方向傾斜。

穩住身體後,又看她拍瞭拍自己的床邊。

蕭景逸順著她的意思坐在床沿上,垂眸看著她。

他睫毛很,一雙眼睛像是黑湖,看著人的時候仿佛可以把人直接吸進他的靈魂, “你還想說什麼孤會認真聽。”

他耳尖有些微微泛紅,被蘇晚準確的捕捉。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蕭景逸好像還挺喜歡這種直白的表達喜歡的方式。

蘇晚想瞭想,看著面前這個神情一絲變化都沒有,耳朵卻紅瞭的蕭景逸,覺得暴君偶爾真的很單 純。

她迅速想好對策。

揉瞭揉自己的胸口,小聲說:“臣妾覺得胸口還是有點疼。”

其實已經不疼瞭,太醫給她用的都是極品好藥,傷口愈合得挺好的。

蕭景逸果真俯身湊瞭過去,他伸出一隻手剛要拉開蘇晚的衣領看一看,卻突然意識到瞭什麼,手 停在瞭半空中。

他猶豫瞭半響,眉頭不經意皺在瞭一起:“孤命宮女給你看看” 他側過頭看著蘇晚,距離離得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