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揮手,吩咐道:“好好盯著,別讓他死瞭,孤還沒玩夠。”

聽這話,被老鼠啃噬眼眶的恐懼感又鋪天蓋地的向著他襲去。

“你想什麼”

“說啊!你到底想要怎麼折磨我!”

“蕭景逸!你這個萬唾棄的暴君!竟然不敢殺我!”

蕭景逸充耳不聞,高大的身軀在周涵眼中漸漸變小,直至消失也沒能夠給他一個眼神。

他更加絕望瞭。

“溫如言,你這個貪生怕死之徒,如此卑躬屈膝!你對得起你的母親嗎!”

周涵心中恐懼和愛恨 交織著,隻能沖著溫如言釋放惡意。

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稍微壓低一點他內心的恐懼和不甘、厭惡和後悔。

但什麼都晚瞭。

沒有另一個為他求情的蘇晚,他本人也並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即便是正人君子般的溫如言也不會。 於是他自動忽略瞭周涵的話,最主要是他也堅持不住瞭。

那三十鞭極重,幾乎在周涵的話說出口的時候,溫如言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偏頭暈瞭過去。

溫如言昏迷之後,得到通知的溫賀欽立憂心的趕到瞭監牢之中。

他全然沒管已經沒有人樣的周涵,他也對監牢中別的犯人沒有絲毫興趣,直接親手解開瞭綁在溫 如言手腕上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