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奴像是聽懂瞭似的,又嗷嗚瞭一聲,趴在口懶洋洋的不動彈瞭。

天牢。

溫如言有些狼狽的坐在墻,蓬頭垢面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蘇晚著時的度翩翩。

但比起他肉體上不過吃不飽穿不暖相比,他顯然更加受到瞭來自精神上的折磨。

從獄卒口中得知蘇晚竟然被周涵一箭射中胸膛生死不明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存在究竟導 致瞭什麼。

短短幾天時間之內,他迅速瘦瞭十多斤,本就偏瘦的身材頓時更瘦瞭,若是一吹,怕是都要被 吹跑。

他嘴唇幹裂,明明身邊就有一碗水,卻不曾動過,似乎是在懲罰著自己。

“哈哈哈,溫如言,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這般魂不守舍,難道真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周涵的聲音在對面的牢房中響起。

如果有人從這裡經過,絕對想不到一個被緊緊縛在木板床上,形容淒慘如同餓的男人竟然還有 力氣說話。

周涵沒有死,但他卻活得生不如死。

蕭景逸確實沒有讓他立死亡,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要咬舌自盡,但很快獄卒便堵住瞭他的嘴 巴,但僅僅隻是讓他維持著勉強不死的狀態,甚至還任由天牢裡的老鼠啃咬他的傷口。

周涵記得那隻老鼠咬開他右眼上的紗佈,竟開始啃噬起他的傷口。

那種絕望、惡心、恐懼的感覺差點讓他發瞭瘋。

也是在這時,獄卒抓住瞭那隻老鼠,面色平靜的看著他:“陛下吩咐你若是不自盡,便不讓老鼠咬你,你同意的話就眨眨左眼,過時不候。”

即便知道這是蕭景逸的惡趣味,周涵也不敢有絲毫違逆,當即瘋狂的開始眨眼。

獄卒果真松開瞭他嘴裡被塞得死緊的佈,轉頭,他對面的牢房裡便關進瞭溫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