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隻能任由體虛帶著他進入昏迷狀態中。
太醫和獄卒半點都不敢離開周涵身邊,見他暈瞭更是怕他直接死瞭,寸步不離。
棲梧宮。
這是蘇晚昏迷的第二天。
她依舊沒有醒來,還反反複複的不斷高熱。
一開始退燒的欣喜全然消失,蕭景逸的臉色越來越冷。
李福不敢多說一句話,但眼見著陛下已經兩日水米未進,心中也有些擔憂。
雖然陛下平時裡脾氣太過陰晴不定,但李福始終記得陛下對自己有恩,所以膽子總是比周圍的人大些,敢於去說一些其他太監不敢說的話。
他隱約覺得這可能也是自己始終沒有被陛下處死的原因。
陛下……也不是那麼暴戾的。
“陛下……您已經兩日都未曾喝過一口水,不若先用用膳?”李福小心翼翼的說。
蕭景逸擡瞭擡眼皮:“……孤不餓。”
李福嘆口氣,繼續勸道:“若是娘娘醒過來看見陛下如此憔悴,恐怕也會自責不已。”
她怎麼可能會自責?
恐怕暗地裡笑話他都來不及。
蕭景逸垂眸看著蘇晚始終有些蒼白的臉,有些出神的想。
“貍奴!不許進去!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