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小心的把蘇晚摟在懷中,盡量避開她胸前的傷口,一手接過玉碗,舀瞭一勺濃得發黑的中藥喂到蘇晚的口中。
她嘴唇有些幹裂,蕭景逸都不敢太過用力。
好在蘇晚雖然昏迷不醒,但基本的吞咽能力還在,隻是喝一口藥的時間有些長。
蕭景逸絲毫都不覺得麻煩,一勺接著一勺,直到把一整碗湯藥全都給蘇晚灌瞭下去,這才把人輕輕的放在床上。
“苦……”
因為喝瞭藥,她唇上總算不像之前那般幹裂,但大概是這藥太苦瞭,竟讓她在昏迷之中都無法忽視。
蕭景逸冷硬的臉龐突然泛起一抹柔情。
他伸手碰瞭碰蘇晚的臉,力度極輕,就像是害怕太過用力便會弄疼她一般。
“苦也要喝。”
他說。
蘇晚喝下藥後不久,呼吸便平穩起來,但還未讓人徹底放松,她身體又突然發起瞭熱。
她蒼白的臉上頓時起瞭一層不正常的紅暈,燒得她整個人都像是顆小太陽。
蕭景逸一直守在她身邊,見她果真如太醫所說發起瞭熱,立馬令人打瞭盆水,親手給她冷敷起來。
他不厭其煩的做著同樣的動作,帕子變得溫熱後便馬上又換上新的,周而複始,沒有一絲倦怠。
李福站在他身邊,本想勸陛下休息一會兒,但看見他黑到有些攝人的眼睛,又理智的閉瞭嘴。
他總覺得……陛下絕對沒有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陛下能夠如此理智的照顧娘娘,恐怕是太過關心她,但若是娘娘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