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賀欽腦門上起瞭一層汗,張瞭張口,不敢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蕭景逸揮揮手:“孤不信你的兒子,但也沒有故意不尋他。”

“溫賀欽,你兒子的命全在他自己手中捏著,若是宸妃無事,他自然可以活命。”

“但若是她出瞭事,你那個與你毫無血緣關系的兒子,也活不瞭。”

“懂瞭嗎?”

溫賀欽在聽見蕭景逸說“毫無血緣關系的兒子”時,心中便有些緊張。

他自然知道溫如言不是他的兒子,但溫如言是先帝交給他的孩子,他養瞭這麼多年早就把他當作瞭自己的兒子,未免麻煩更是從來都不敢輕易窺探他這個兒子真正的身世。

沒想到陛下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咬瞭咬牙,應道:“謝陛下。”

“他若是真的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不用陛下動手,臣也要親手殺瞭他。”

“臣忠君愛國,從未有不臣之心,望陛下看在臣為寧朝鞠躬盡瘁的份上,不要讓臣的白發人送黑發人。”

蕭景逸無趣的揮瞭揮手:“下去。”

溫賀欽還想再說兩句,但擡頭時看見蕭景逸臉上已經開始不耐煩,隻能應瞭一聲,退瞭出去。

待站在書房外,被冷風一吹,這才覺得連後背都濕透瞭。

蕭景逸孤坐瞭一會兒,沖著靜謐的房內開口:“暗一。”

一陣輕微的響動之後,暗一單膝跪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