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有任何異議,沉聲道:“陛下是覺得……溫如言和前朝的人有勾結?”

上次刺殺事件這才過去多久?那些人做出這一連串的舉動,不過便是想……秦雷低垂著的頭更低瞭。

這消息太令他震驚,隻覺得自己彷佛在刀尖上跳舞,隨時都會被陛下殺瞭。

“他有沒有這個意思,孤不清楚,但傷瞭孤的人,就得知道應該付出什麼代價。”

蕭景逸看著秦雷:“城中搜查得如何?”

“娘娘失蹤後臣便命人關閉瞭所有城門,但奇怪的是,並未查到可疑消息……”說到這裡他也覺得奇怪,按照他們的反應速度,娘娘絕對不可能被人帶出宮,但整個皇城已經排查瞭兩遍,都還是沒有找到人。

“下去吧,”蕭景逸道,“如果孤猜得沒錯,孤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主動找孤。”

秦雷應瞭一聲。

剛走沒兩步又道:“溫大人還在宮外……”

“讓他滾回去。”

蕭景逸語氣冷淡,但秦雷卻聽到瞭怒意。

他不敢多做停留,大步走瞭出去。

蕭景逸孤身一人坐在空曠的禦書房內,眼眸不自覺的落在瞭仍舊放在書案上的小桔燈上。

這小桔燈因為放瞭幾日,外殼已經不複最開始的水潤,變得幹燥起來。

裡面的蠟燭他令人換瞭幾次,如今還在緩緩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