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蕭景逸孤坐在王位之上。
他手中拿著一柄劍,劍身上全是血,就連他衣袍和臉上,都濺上瞭不少紅色的液體。
此時此刻,他正拿著一塊白佈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劍身上的血液。
在他前方,棲梧宮中所有的太監宮女,今天所有參與瞭大典的宮人全都跪在院中。
不遠處,還躺瞭兩個被人一劍穿心的宮人。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李福更是冷汗津津,勉強站立在原地。
不一會兒,暗一突然出現,低頭沖著蕭景逸耳語瞭兩聲。
“……呵,倒是沒想到整個棲梧宮竟然有這麼多暗茬。”
他眼神淡漠的看瞭一眼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宮人,隨意道:“所有安插進來的,就地處決。”
話音一落,隻聽一陣沉悶的到底聲和血液濺起的“呲呲”聲。
在地上的宮人們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暗衛的劍已經迅速的斬殺瞭其中一些宮人。
他們還沒來得及求饒,便全都死在驚愕和恐懼中。
僥幸活下來的宮人身上臉上全都是這些人死之前噴濺出的血液,有的目光呆滯,有的面色驚慌,更有的直接兩眼一翻便軟倒在地。
蕭景逸看著死瞭一片的院子,眼中犯起一絲煩躁:“若不是她不喜歡孤殺太多的人……”
他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心中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