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言聲音冷淡,倒叫蘇晚有些不太適應。

“你以為你被我抓到這裡來,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嗎?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聽話,不然我當場便殺瞭你,左右不過是為瞭和暴君談條件,你隻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放棄的籌碼罷瞭。”

“何況,你究竟有沒有用還另說,不要覺得受到暴君一點寵愛就暈瞭頭,萬一暴君是拿你當靶子,你的存在便是一個笑話。”

蘇晚沖溫如言翻瞭個白眼。

“不!我不信!我才不相信陛下會這麼對我!”

她眼眶通紅,嘴裡的臺詞波瀾起伏的,但面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這精湛的摸魚表演,讓溫如言落在她臉上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蘇晚覺得這個男主角還是承受能力弱瞭點。

“呵,不見棺材不落淚。”溫如言顯然沒怎麼演過戲,他眼中始終帶著些慌亂,沒有一點靈魂。

趁著這短暫的交流時間,溫如言在蘇晚的小臂上又寫道:[見機行事]。

蘇晚嘆口氣。

她是一點計劃和內情都不知道,算瞭,走一步看一步吧。

溫如言現在又沒有黑化,兩人之間還有交情,天塌瞭還有溫如言頂著,她怕啥呢。

溫如言這個正直向的男主角,應該是不會看著她死的……吧?

這話一說完,溫如言便解開瞭捆著蘇晚的繩子,直接抓著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