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間破敗的房間。
一直跟著他的小太監擦瞭擦眼淚,跪在他面前哭訴:“主子,你終於醒瞭,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咳咳咳,”蕭景逸捂住嘴,好不容易平複瞭從胸腔中噴薄而出的癢意,這才看著小太監,語氣平靜到不可思議的說,“他……如何瞭?”
“小皇子在主子昏過去的時候……醒瞭,”小太監一邊抹眼淚一邊有些害怕的說,“現下已經喝得進去藥瞭,太醫說,好好將養便會好起來的。”
蕭景逸閉瞭閉眼。
原來真的是他……克瞭弟弟嗎?
那日之後,文貴妃越發不喜他,從言語的輕視漫罵,到身體上的虐待,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到最後,甚至恨不得他直接去死。
蕭景逸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一片平靜。
蘇晚卻從中聽出瞭許多委屈。
“這種封建迷信竟然還有人信!”
“身體不好為什麼要怪旁人?”
“若是別人說什麼便信什麼,我還可以說是文貴妃和小皇子克瞭你呢!”
蘇晚聽得氣鼓鼓的,沖著蕭景逸叫嚷道。
這些事情對於蕭景逸來說已經過去瞭太久,他雖然在意,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絲毫都無法反抗的皇子,但蘇晚說這話倒也著實有趣。
畢竟從未有一個人會反過來說是文貴妃克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