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性格是有點惡劣瞭點,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孤沒什麼好說的。”蕭景逸伸手握住蘇晚在他衣領上作亂的手指。

蘇晚望著他的下巴:“陛下不想說便不說,隻是以後不要這麼懷疑我就好瞭。”

蕭景逸想瞭想,那些他早就深埋在記憶中的過去好像漸漸變得不那麼重要瞭。

“……也不是不可說。”他垂眸看著蘇晚。

“陛下倒也不必勉強。”蘇晚是真的覺得他說不說都行,畢竟暴君以前的事情算得上是不想回憶的悲痛往事。

她沒有刨根問底兒,戳人痛腳的習慣。

“也沒什麼,既然你都說瞭你的過去,孤的過去跟你一比,也大差不離。”

蕭景逸看著蘇晚有些困惑的眼神,笑瞭笑。

他這一笑,冷硬的面龐都顯得柔和瞭起來,仿若冰雪消融,有點藍顏禍水的感覺。

“孤的母妃文貴妃,早年膝下無子,便抱瞭孤這個宮女生下的孩子認在膝下。”

“早幾年,生活倒也並無坎坷,文貴妃待孤雖漠然但也並無苛責。”

“但自從文貴妃生下小皇子後,孤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小皇子體弱多病,文貴妃不知聽從誰的謠言,說是孤克瞭她的孩子。”

“一開始,貴妃隻是克扣孤的食物,但小皇子的身體卻還是一日不如一日,直到那天……”

蕭景逸永遠都記得那天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