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難道不好嗎?”蘇晚沖著他笑瞇瞇的說,“真誠才是永遠的必殺技嘛。”

“這話倒是新鮮。”

“……陛下覺得臣妾說得對嗎?”

“有些道理。”

他頓瞭頓,似是想到瞭什麼,擡眸看著蘇晚:“三日後,便是冊封大典,自此之後,你便徹底是宸妃瞭。”

蕭景逸眼神沉穩,看著蘇晚時,像是黑湖一般,給人一種黑黝黝又沉甸甸的感覺。

“還有大典?”

這是蘇晚完全沒有想到的問題。

“怎麼?有問題?”蕭景逸冷眸微閃,看著蘇晚的目光有些沉瞭。

蘇晚:“那肯定得浪費一天的時間吧?”

古代的禮節還是很繁瑣的,蘇晚雖沒經歷過,但也知道定然是十分麻煩的事情。

“不願意?”

“……臣妾就是怕麻煩,”蘇晚幹脆嘆瞭口氣,“就沒有簡單一點的方法嗎?”

“沒有,孤不喜歡簡單。”蕭景逸一口回絕。

他看瞭一眼聽見這話後有氣無力的蘇晚:“若是覺得累,這三天便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在宮外時能夠玩上一整天都不累的人,不過一個冊封大典,孤覺得不是問題。”

這還嘲諷上瞭?

出去玩兒和開會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蘇晚剛想再說幾句,便聽見門外傳來李福的聲音:“陛下!秦將軍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