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沖他揚瞭揚手中的食盒:“我來陪陛下吃飯,陛下歡迎嗎?”
蕭景逸目色柔和的看著她:“這種事情,你不需要做。”
“那我走?”蘇晚挑挑眉。
蕭景逸放下手中的折子:“孤看你倒是膽子越來越大瞭。”
蘇晚走到他跟前:“難道不是陛下縱容的?”
“……你這般說倒是孤的不是瞭?”
蕭景逸聲音微微上揚,並沒有不快的神色。
蘇晚皮夠瞭,把食盒直接放在瞭屋中的桌子上,再把那盞小桔燈隨手放到瞭一邊,沖著蕭景逸招招手:“陛下,趁熱吃!一會兒涼瞭便不好吃瞭。”
蕭景逸坐在蘇晚對面,面前擺著幾隻盤子,裡面的食物大多都是他愛吃的,一整天都未曾好好吃飯,這會兒也餓瞭,他用瞭兩碗飯才停下來。
期間蘇晚便撐著腦袋坐在對面看著他。
“愛妃不吃?”他放下筷子,有些矜貴地擦瞭擦嘴角。
蘇晚還是沒能習慣這種身份上的轉變,聽見蕭景逸說“愛妃”,彷佛自己在演戲般,覺得非常不適應。
但見蕭景逸,好像還挺喜歡這些稱呼。
蘇晚想瞭想,順著他的稱呼應瞭下去:“臣妾之前在棲梧宮用瞭些,現在還不餓。”
聽見蘇晚自稱“臣妾”,蕭景逸嘴角微挑,“嗯”瞭一聲。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不遠處的小桔燈上,若無其事的說:“今日你提著的那盞燈倒是有些童趣。”
蘇晚之前便覺得這暴君簡直不要太口是心非,這會兒這個念頭更加強烈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