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眼神太冷瞭,好像看透瞭一切。

“左侍郎所言極是,若你為官也這般聰明,孤便不用憂心瞭。”

蕭景逸半點面子給沒有給左侍郎留,繼續道:“昨日孤出宮,左侍郎的兒子公然欺男霸女,孤便親手殺瞭他,以儆效尤。”

“左侍郎會怪孤嗎?”

左侍郎屁都不敢放一個,聽見陛下提及此事,臉色煞白一片,“砰”地一聲跪到瞭地上。

其他大臣沒想到竟發生瞭這樣的事情,又是害怕又是忌憚,站在左侍郎周圍人瞬間退瞭好幾步,讓他更加完美的暴露在瞭蕭景逸眼中。

“陛下殺瞭那孽子也是為民除害,是臣沒有教好兒子,才讓他長成現在這般模樣,他死瞭也好,臣傢裡便再無拖累瞭。”

“陛下是做瞭好事兒,臣又怎會怪罪陛下。”

左侍郎冷汗津津,隻怕自己一傢子命都保不住,不由得暗恨傢妻太過寵溺王茍,讓他落得這番下場不說,現在還要拖整傢人下水。

“你能明白這一點,孤很欣慰。”

蕭景逸眼眸一一劃過朝中大臣的臉:“但有很多人就是不明白,總是要吃點苦頭才能老老實實聽話。”

心懷鬼胎的大臣意識到這是蕭景逸在敲打他們。

若是不能順瞭他的意,定會吃不少苦頭。

其實與皇帝鬧到這裡,他們也不是不明白皇帝話中的意思,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皇後之位若是被自傢得瞭,帶來的好處可謂是巨大的,若是皇後再生下一個小皇子……

“孤不想再多費口舌,若還有反對的,自己來書房遞折子。”

“孤好好聽聽各位有什麼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