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面色陰沉,臉上的血跡都沒有擦。
“別動……”蘇晚伸出手去,大拇指落在鮮豔的血跡上用力擦瞭擦,蕭景逸低頭看她,眼睛裡全是她的倒影。
血跡已經有些幹涸,蘇晚用瞭些力氣才擦幹凈,做完這一切後,蕭景逸的臉色果真更加松緩瞭。
真的很好哄。
她一不做二不休,幹脆伸手挽住瞭暴君的胳膊,小聲說:“相公要怎麼處理這個人?”
“殺都殺瞭,還不滿意?”
“他這番做派,還不是因為有個爹兜底兒,相公如此英明,自然不會姑息貪官污吏,對嗎?”
她言笑晏晏,半點不掩飾自己對別人的算計,狡黠得直白。
“再說。”蕭景逸道。
他嘴角微勾,並不像是不管的樣子。
蘇晚很上道,當即甜滋滋的說:“我就知道相公最厲害瞭。”
蕭景逸側過頭沖著暗一吩咐:“把這醃臢東西的屍體扔到左侍郎門口。”
暗一抿瞭抿唇,知道蕭景逸這是要給小宮女撐腰瞭。
罵誰不好竟敢罵聖上心間上的人,一刀砍瞭倒是便宜他瞭。
暗一打瞭個暗號,黑衣護衛拿頭的拿頭,擡屍體的擡屍體,直接上瞭那王茍剛剛下來時的船上。
隨後強迫王茍那些落到湖水中剛爬上甲板的打手,讓他們劃船去瞭岸邊。
雲枕見那女子的相公竟然半點不怕,心中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逐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