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言臉色微微有些澀然:“蘇姑娘上次幫瞭我一件事,所以我便忍不住對蘇姑娘有些關註,希望她能得到一個好的歸宿。”

“溫公子這樣說也隻是通過外人揣測,我在陛下身邊當值,卻覺得傳言和陛下本人有著很大的差別。”

“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再則,我這個人也向來是恩怨分明,隻要陛下待我不錯,我為什麼要在乎陛下對其他人如何?”

蘇晚這話落在溫如言耳中,令他覺得有些刺耳瞭。

“蘇姑娘是覺得,隻要聖上待你一人好便足矣,別人的生死你全然都不在意?”他看著蘇晚的目光就像是第一次認識她般,有些許譴責。

蘇晚心想她也不想這麼三觀不正,但這話卻又並非全然是錯。

“溫公子若是這麼想,倒也沒錯。”蘇晚說。

溫如言微醺的酒意都醒瞭不少。

他放下杯子,轉頭看著蕭景逸:“蘇兄也是這般覺得?”

雖然知道蘇晚說的話十有八九並非真心,但蕭景逸還是被她取悅到瞭。

“舍妹一向都是極為有主見的人,我也虧欠她良多,她的看法我管不瞭。”蕭景逸說。

溫如言頓時想到第一次遇見蘇晚時,她舌戰窮酸書生的事。

正如蘇兄所言,蘇姑娘確實是一個極為有主見的人。

他嘆口氣:“……蘇姑娘若是偏要這樣想,如言再多說便是惹人嫌瞭。”

“這樣,”他擡眼看著蘇晚,“若是蘇姑娘以後反悔瞭,便拿著玉佩來找我,如言定然不會不管蘇姑娘。”

蘇晚真的被溫如言的連續自爆搞得臉都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