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我真的要謝謝蘇姑娘,蘇姑娘勸過之後,我妹妹便理智瞭許多,最近更是再也沒有提過那個窮書生。”溫如言說完,淺淺的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瞭一遍。

蕭景逸聽完,隻道:“你太心軟瞭。”

“那個男人若真的不是良人,不若直接打斷手腳扔出城外,不讓你妹妹知道便是。”他說出瞭自己的建議。

“這……”溫如言倒是沒想到蘇姑娘的哥哥竟這般心狠手辣,於是神色也有些勉強,“這太殘忍瞭點吧?”

“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蕭景逸半點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蘇兄說的是有些道理。”

“都說瞭這麼多瞭,不如咱們邊吃邊說?”蘇晚見兩人這沒完沒瞭說下去的架勢,開始轉移話題,直接招呼兩人吃飯。

也是怕蕭景逸又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蕭景逸:“如此佳肴,沒有美酒怎成?”

溫如言聞言眼睛一亮:“蘇兄說的是。”

於是高高興興叫瞭一壺酒過來,先給蕭景逸倒瞭滿滿一杯,又淺淺的給蘇晚倒瞭一杯。

“蘇姑娘是女子,便少飲一點,今日能遇見蘇兄,是如言三生有幸,咱們一定要好好聊聊。”他一邊說著一邊跟蕭景逸碰瞭個杯子,一仰頭滿杯酒水便全部落進瞭他嘴裡。

蘇晚剛張瞭張口,便看見蕭景逸手指微動,最後直接一仰脖子,像溫如言一般把一杯酒喝瞭個幹凈。

“蘇兄好酒量!”一杯酒下肚,溫如言看著蕭景逸的眼神更亮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