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沒有回答,隻是默默把碗重新放到瞭托盤上。
“……是孤沒有經驗。”蕭景逸說。
蘇晚心想你這經驗可著實是太少瞭。
但這人是皇帝,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咳,陛下能夠親自給奴婢喂藥,奴婢還是很感動的。”
這句話一說完,她就有些忍受不瞭脖子裡被藥水打濕後的潮濕感,又加上病也沒好,隻能伸出手去拉瞭拉蕭景逸的衣袖:“陛下,奴婢衣服被打濕瞭,有些不太舒服。”
蕭景逸抿瞭抿唇,沒說什麼,隻是起身喚瞭宮女進來,直接換瞭一套床上用品,就連蘇晚身上穿著的中衣都給換瞭套新的。
這麼一同收拾下來,蘇晚覺得更累瞭。
她看瞭一眼坐在案前好像還在批閱奏折的蕭景逸,再次沉沉地睡瞭過去。
見她睡瞭,蕭景逸放下手中的折子。
他緩步走到蘇晚床邊,猶豫瞭一下,直接掀開被子躺在瞭她身邊。
蕭景逸的想法很簡單直接。
他是整個國傢的王,當然是想睡哪裡就睡哪裡。
這一睡,竟然都睡到瞭第二日。
蘇晚是被渴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渾身依舊覺得有些酸軟,但比起之前好瞭不少。
但剛睜開眼她便覺得床上有些不太對勁。
她身邊好像躺瞭一個人,並且這人呼吸離她很近,直接打在瞭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