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行兩步,便被秦雷叫住:“陛下!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景逸回頭看著他:“你說。”

“陛下一向不近女色,卻對身邊的小宮女頗為在意,昨日之事蹊蹺甚多,在陛下衣服上下藥的人還未曾找到,她的身份也有可疑之處。”

秦雷硬著頭皮說著:“為瞭陛下的安全著想,陛下理應與她保持一點距離,至少等抓到下藥之人,徹底排除那小宮女的嫌疑後,再談其他。”

陛下對那小宮女的在意他自然看在眼中,但昨日的刺殺疑點太多,秦雷雖覺得這小宮女沒有那種本事,但心中仍覺得惴惴不安。

即便陛下相信她,陛下覺得她沒有可疑的地方,他作為一個臣子,也理應規勸陛下。

雖然陛下確實不好惹也是真的。

但他既然把這些話說出來,倒也不怕陛下對他發難。

“孤知道你的意思,”蕭景逸緩緩道,“但愛卿確實也高看她瞭,她若是想要下手昨日便早就下手瞭,你當孤這麼容易被女色所惑?”

秦雷哪裡敢說是,陛下確實一直以來都不近女色。

也正是因為遲遲都沒有臨幸任何女人,就連秦雷都不由得懷疑陛下是不是身有隱疾,亦或者並不喜歡女子。

和他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甚至有膽子大的見送美人沒用直接送男人,結果卻並不如人意。

陛下差點把那些送上來的男人殺瞭個精光。

見蕭景逸這樣說,秦雷也不敢繼續追問下去。

“臣隻是有些擔憂陛下的安危,並無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