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晚上她也不算是沒吃飯,現在倒也不餓。

剩下的水被她強行掰開蕭景逸的嘴巴喂瞭一口。

蘇晚有些不太放心蕭景逸的身體,畢竟這暴君一直都有頭疾,雖然在她的治療下好瞭不少,但終究沒有好全。

但現在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隻希望蕭景逸的暗衛贏瞭之後快點找過來吧。

夜晚風涼,雖然有火堆取暖,但蕭景逸厚重的外衣已經被那隻老虎撕瞭個粉碎,好在她身上的粉色裙裝還算厚實寬大。

蘇晚脫掉自己的外衣,隻剩下雪白的中衣,直接把這衣服整個裹在瞭蕭景逸身上。

因為他背後有傷,她幹脆讓蕭景逸直接把她的大腿當作枕頭,讓他保持在一個側躺的姿勢。

做完這一切,她有些疲倦的靠在樹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

脫掉衣服她覺得有些冷,但現在明顯是蕭景逸這個病號更加重要,又加上還有火堆取暖,也不算不能忍受。

蘇晚靠在樹上迷迷糊糊的睡瞭一陣。

半夜的時候她覺得大腿上一片炙熱,閉著眼睛摸過去時隻摸到一顆溫度奇高的腦袋。

她心下一驚,睜開眼睛就著火光一看,蕭景逸臉上竟然泛起瞭不正常的潮紅。

最令她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瞭,蕭景逸竟然發起瞭高熱。

蘇晚拿起一直放在身邊的牛皮囊,撕瞭一塊裙擺下來用酒液浸透,隨後擦瞭擦他的臉頰,脖子,身上。

因為有衣服的阻礙有些不太好擦,她隻能順著人領口伸手進去勉強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