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老虎徹底死絕瞭,蘇晚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這一放松才發現自己後背都要被汗水打濕瞭。
就連拿著弓箭的手,都因為過於用力變得酸軟起來。
蘇晚松瞭口氣,轉頭便看向瞭蕭景逸,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說:“陛下覺得奴婢射得怎麼樣?”
從剛剛開始,蕭景逸的眼神就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他有些贊嘆的看著她,嘴裡說道:“……不錯。”
蘇晚殺瞭老虎,心中也有些自得,面上不由得帶瞭幾分別樣的神采。
但還未等她高興,便感到坐在身後的男人整個人都恍惚瞭一下。
擡眼一看,蕭景逸臉色有些蒼白,正緊緊蹙著眉,面容隱忍。
蘇晚有些擔心:“……陛下?”
她咬瞭咬牙,拉住韁繩:“陛下不在,營地那邊的騷亂應該快要結束瞭,我們先回去,陛下身上的傷需要馬上治療才行。”
蕭景逸“嗯”瞭一聲,伸手環住瞭蘇晚的腰肢,連腦袋都靠在瞭蘇晚的肩頭上,但他身形太高大,這樣靠著倒是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又加上身上穿著的衣服隻有玄色的中衣,所以顯得格外憋屈。
蘇晚察覺到他狀態有些不太對,有些擔憂的回頭看著他:“陛下你還好嗎?”
“……還好。”蕭景逸聲音有些低沉。
蘇晚看瞭一眼地上的老虎,低頭沖著烏騅說:“烏騅,回營地。”
烏騅打瞭個響鼻,調轉身體往回走。
但走著走著,蘇晚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瞭,大概是他們奔跑的時間太久,又太橫沖直撞,竟然不知道跑到瞭這林中的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