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坐在蘇晚身後,眼眸在貍奴身上劃過一眼。
蘇晚迅速道:“我們把這隻老虎引開,貍奴定然追不上。”
那老虎顯然神志不清,但看起來武力值卻有些高,蕭景逸現在已經受傷,貍奴現在也渾身都是鮮血,隻要他們往前跑,這神志不清的老虎定然會追上來,到時候貍奴便安全瞭。
這隻老虎對蕭景逸來說這麼重要,千萬不能死瞭。
她也舍不得看見貍奴出事。
這段時日以來,這大貓早就納入瞭蘇晚的保護範圍。
至於引來瞭這老虎,也好辦。
這老虎耐力一看便不如千裡馬烏騅,先遛一遛它,隨後再趁其病要其命,應該是最優解。
蕭景逸翻身上馬便就勢拉緊瞭韁繩,他一聲令下,烏騅跟一道旋風一般沖進瞭密林中。
蘇晚摸出掛在烏騅身上的那隻弓,眼眸犯過一絲狠辣。
去找烏騅的時候她便發現瞭,這弓箭大概因為掛在烏騅身上,而烏騅又是有名的烈性馬,所以得以保存下來,其他馬匹上的弓箭全都被毀瞭個幹凈。
蕭景逸面色沉靜,身姿挺拔,若不是蘇晚知道他其實早就受瞭傷,一點也看不出來這人會是忍著痛策馬揚鞭。
烏騅在密林小道中不斷穿梭,那隻棕色的老虎始終跟在後面。
蘇晚眼眸一閃,想到瞭什麼,沖著蕭景逸說:“陛下!脫衣服!”
蕭景逸一愣,頓時明白瞭蘇晚華中深意,這老虎緊追不舍,還有之前那豹子有意的接近,定然是他身上有著吸引這些兇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