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景逸挑瞭挑眉,“你還會舞劍?”

“略懂略懂。”

“那便自己來拿。”

蘇晚深吸一口氣,踩著步子走到他身前,擡手便按在瞭劍柄上。

隻聽“錚”地一聲,那把劍被蘇晚直接利索地抽瞭出來。

蕭景逸握著酒杯的手緊瞭緊。

發現蘇晚的眼神一瞬間變瞭。

雖穿著裙裝有些不太方便,但蘇晚手中的劍卻彷佛有著生命一般,隨著她的動作化作一道道冷光。

她身姿瀟灑,有著別的女人沒有的堅韌,像一叢綠竹,煥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蕭景逸從她的眼睛裡看到的是明月、是太陽,而非花草樹木,飄渺輕紗。

他也總算是知道為何他總是覺得她異於常人。

能對他的頭疾有療愈作用,懂獸語隻是一個方面,更加本質的卻是,他能夠感受到來自於她身上那種與世間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天然氣場。

表面上恭恭敬敬,實際卻像隻充滿瞭野性的豹子。

這樣的女子,倒也真是世間少有。

這般凜冽的劍,也著實漂亮。

蕭景逸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看著蘇晚舞劍的身姿時,眼中全然都是欣賞之色。

一舞畢,蘇晚抱劍沖著蕭景逸行瞭一禮:“陛下覺得奴婢過關瞭嗎?”

她俏生生的站在屋中,在周圍燭火的映照下,看著他的那雙眼睛像是落進瞭繁星,蕭景逸垂眸,看著杯中的酒,頓瞭頓這才回道:“……劍舞雖然好,但孤似乎沒有說讓你跳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