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小宮女……也真是敢啊!

雖然他也覺得光看外表的話,陛下遠超許多人,但這話被一個小宮女說出來和一個獻舞的美人作比較,李福後背都被汗水打濕瞭。

以前是覺得這小宮女膽子太大在陛下面前行動的時候不會動不動就被陛下嚇住,但現在他不這樣想瞭。

這麼說話都被沒被陛下責罰,難道……

難道宮裡要出現第一個娘娘瞭?

這想法大膽得他自己都驚呆瞭,若不是場合不對,他肯定得扇自己兩巴掌清醒清醒。

蘇晚說出那句話後,便有些緊張的看著蕭景逸那雙有些淡漠的眸子。

“想讓孤饒瞭她?你用什麼來換?”

蕭景逸收回手,身上的氣息總算平穩瞭不少。

蘇晚暗中松瞭口氣:“奴婢身無長物,全聽陛下的,陛下讓換什麼就換什麼。”

“哦?”蕭景逸冷笑一聲,“即便孤要瞭你的命,你也舍得?”

區區一個舞姬,也值得這小宮女拼命?

“……那還是舍不得的,”蘇晚老老實實搖搖頭,“奴婢可隻有一條命,還等著伺候陛下呢。”

很好,還不算無藥可救。

蕭景逸見她沒有執迷不悟,心中莫名的煩躁消減瞭不少。

他眸色淡淡,落在那瑟瑟發抖的舞姬身上時,就像看著一隻阿貓阿狗。

“你既求情瞭,孤也不好拒絕,”蕭景逸視線落在蘇晚的臉上,帶著一絲逗弄,“……這麼喜歡看美人跳舞,孤也有些好奇瞭,到底什麼舞這麼得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