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日日在朝堂上如履薄冰,一招不慎整個溫府都要陪葬,你以為……這僅僅隻是一件小事嗎?”

柳霜恨鐵不成鋼,這件事既然她知道瞭真相,就斷然沒有隱瞞的道理。

聖上若隻是警告便罷瞭,若是因此懷疑溫府……

她想都不想繼續想。

柳霜打開房門,沖著站在外面的金桔說:“看好小姐,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院門一步!”

說罷匆匆往溫賀欽的書房走去。

溫裳哭得眼睛腫得像個桃子,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寃種。

她悲從中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又是害怕又是傷心,嗚嗚嗚的哭個不停。

要是提前知道為瞭一個心上人惹得整個溫府都陷入危機,她是怎麼也不可能去接近戴閑的!

她的喜歡,在溫府上上下下幾十個人中,顯得那樣幼稚和無足輕重。

本來就覺得自己沒有多喜歡戴公子瞭,被這件事一沖擊,她更是有些不敢去喜歡瞭。

全然不知道僅僅勸瞭一個青蔥少女不要誤入歧途,就惹瞭整個溫府陷入危機的蘇晚,擼完大貓後看瞭看天色,又慢慢回瞭泰和殿。

一進去,便看見元寶正兢兢業業的擦著欄桿。

蘇晚走過去拿過一塊抹佈也擦瞭起來。

“蘇姐姐!你擦什麼擦?放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