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的顏色。

溫裳當即白瞭臉,也顧不得其他,快步走過去撲在溫如言身上。

“爹爹!二哥哥究竟犯瞭什麼錯,您要下這麼狠的手!”溫裳眼淚汪汪的看著溫賀欽。

護院見小姐撲在瞭二少爺身上,也不敢打瞭,收手站在一旁,半句也不敢多言。

溫賀欽指著溫如言:“你問問他!他究竟幹瞭什麼?!”

溫如言咬著牙,看著溫裳哭得梨花帶雨的,柔聲勸道:“裳裳,你回去,這次確實是哥哥做錯瞭事情,惹得父親生氣,挨打也是應該的。”

“不行!你都被打得這麼狠瞭!要是落下暗傷可怎麼辦?!”

溫裳護著溫如言:“爹爹!哥哥究竟犯瞭什麼錯,你要這麼打他!母親要是知道瞭,一定會傷心的!”

溫賀欽見溫如言還不說實話,氣得厲聲道:“你問問他幹瞭什麼好事?!今日聖上把我請到禦書房,問這孽畜怎麼毫無建樹!此前在朝堂上也頻頻欽點為父直抒胸臆!”

“若不是這孽畜在外幹瞭什麼事惹瞭聖上不快,聖上會無故提起這一無是處的孽障?!”

“到現在都還不說實話!是想讓整個溫府都為你陪葬嗎?!”

這話一說出來,整個院子頓時鴉雀無聲。

溫裳心中一驚。

二哥哥平日雖然喜歡玩鬧,不務正業瞭些,但從來也不會和那些官二代湊合在一起,結識的也都是些清貴的讀書人,怎麼可能惹瞭陛下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