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言昔日貴公子的形象已經全然消失,在護衛的圍堵下左躲右藏,狼狽得狠。

名喚翠兒的丫鬟白著臉看瞭一眼溫賀欽,沖著溫如言露出瞭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溫如言雖然有那麼幾分功夫在身上,但遠遠不是十個護衛的對手,不過一會兒便氣喘籲籲的被壓在瞭板凳上。

他見大勢已去,忙擡頭看著溫賀欽:“爹!我錯瞭!”

溫賀欽面色鐵青:“說說,你錯在哪兒?”

這也是他從禦書房出來後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他這兒子雖然頑劣瞭點,但從未出過大錯,怎的竟然鬧到瞭聖上面前,差點讓他晚節不保。

溫如言被壓在板凳上,眼見著傢族特制板子就要打在屁股上,不由得開始思考最近自己都幹瞭什麼事兒。

大概是他想的時間有點久,溫賀欽厲聲道:“孽障!還不快說!”

溫如言猶豫道:“……是我擅自拿走酒窖裡爹沒舍得喝的‘紅塵客’?”

溫賀欽木著一張臉,心頭火起,面上卻鎮定:“……你繼續。”

看來不是?

不過他爹為什麼沒什麼反應?難道有瞭更好喝的酒瞭?

溫如言冥思苦想:“你的藏書被我不小心撕壞瞭一個角?”

溫賀欽嘴角抖瞭抖,沒出聲。

“……那就是……我娘背著你給我銀子花?”溫如言也納悶瞭,到底是為什麼?

“還不是?那、那就是……”他臉色一變,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