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暗一有些疑惑。

他剛剛聽瞭一耳朵那小宮女說的往事,所以陛下到底是何意?

“……園子裡的花肥有些少瞭。”

蕭景逸聲音不輕不重,但落在暗一心頭,卻讓他渾身一震。

陛下這意思,是要殺瞭那小宮女的未婚夫做花肥?

“孤覺得,男人的屍體會讓花開得更加嬌豔。”

“屬下領命!”

暗一迅速回答。

“去吧。”

蕭景逸指尖微動。

語氣就像是踩瞭一隻螞蟻般無足輕重。

暗一心道,那小宮女的未婚夫也算是倒瞭血黴,但誰讓他偏要惹陛下不快?

但聽到那小宮女剛剛的話,想到她那未婚夫做下的事情,又覺得好像陛下這命令簡直不要太明智。

那樣的男人,死瞭才是造福瞭寧朝。

翌日。

蘇晚起得比雞早,昨天回住所的時候她便讓李公公把包袱給瞭她。

這燒雞是熟食,可放不瞭多久,為瞭擼大貓,她得趁蕭景逸上班之後就送給白虎去。

按照之前的流程,給蕭景逸收拾好,規規矩矩的目送他離開之後,蘇晚就徹底放飛瞭。

其實按理來說,她一個區區宮女是沒有什麼話語權的,但因為暴君太過嚴苛,誰都不敢往他跟前湊,就隻剩蘇晚這個“冤大頭”不怕死,所以宮裡的太監宮女都對她笑臉相迎,生怕她心情不好犯錯後死瞭讓他們去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