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福還是有兩把刷子,拿走茶葉後不久,立馬便端瞭一杯茶進來。

“陛下,茶到瞭。”

蕭景逸睜開眼睛,坐正瞭些。

蘇晚的手也順勢從他腦袋上離開,李福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茶端到他跟前。

蕭景逸伸出手。

他那雙手極為漂亮,又長又直,去端茶時,甚至比白瓷看起來還要更白一些。

蘇晚條件反射看瞭一眼自己的手。

很好,非常漂亮,不輸蕭景逸。

他把那盞茶抵在自己的唇間,淺淺喝瞭一口:“……不錯。”

蘇晚還沒什麼感覺,倒是李福松瞭口氣。

這暴君的陰晴不定看來把他虐得有點慘瞭。

“下去。”

這暴君喝瞭茶就開始趕人瞭。

李福從善如流的往外退,蘇晚揉瞭揉自己的手腕,也跟著往外走。

這麼晚瞭,暴君也該睡覺瞭。

但她剛走兩步,身後便又傳來蕭景逸那陰魂不散的聲音——

“孤讓你走瞭嗎?”

蘇晚沒走成,隻能轉過身:“奴婢以為陛下讓奴婢下去呢。”

蕭景逸把手中的茶碗遞給她:“拿下去。”

皇帝就是派頭大,瞧瞧這使喚人時的自然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