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看去,這張臉竟然和傅行深的有那麼一些相似之處。

這也不奇怪,都是一個人,有點像也很正常。

不過但看這張臉,實在想象不到他竟然在宮外是那樣的形象,也無法想象他又砍瞭幾個人。

不知道都砍死瞭沒。

蘇晚按著按著有些出神。

“……今日去宮外,有什麼新鮮事?”

蕭景逸的聲音讓蘇晚頓時回神。

她看瞭一眼手下緊閉著雙眼的暴君,有些奇怪為什麼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回陛下,宮外的新鮮事倒是沒什麼,奴婢身上倒是發生瞭不少新鮮事。”

蘇晚覺得暴君既然能夠問出來這些問題,沒準知道些什麼,更何況今天她還和吏部尚書的兒子待瞭一下午,按照暴君多疑的性子,說不定找就派人監視她瞭。

她若不老實一點,萬一暴君覺得她和溫傢勾結密謀大事就不妙瞭。

“……哦?”蕭景逸挑瞭挑眉毛,睜開那雙寒冰般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蘇晚,“發生瞭什麼?”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蕭景逸那雙墨玉般的眼睛如此清晰的倒映在蘇晚的瞳孔中。

她一瞬間被其中暴風雪一般的幽深吸引住瞭。

好在蕭景逸不過看瞭她一眼便又重新閉上瞭眼。

蘇晚不知道蕭景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她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直接說:“和我的未婚夫解除瞭婚約,還幫吏部尚書溫大人的兒子解決瞭一點小麻煩。”

“哦,對瞭,中午的時候還在酒樓跟書生大吵瞭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