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裳剛剛差點被戀愛腦占據的神經頓時又清醒瞭。

對哦,蘇姐姐說得對,戴閑作為一個讀書人,讀書考取功名這種光宗耀祖的事情不應該是他的追求嗎?為什麼現在又要說是為瞭她去讀書的?

在戴閑有些詫異的目光中,溫裳緩緩點頭:“……我覺得蘇姐姐說的也沒有錯,戴公子,你讀書主要還是應該為瞭自己,然後才是為瞭我,這樣才是一個男子應有的追求和擔當。”

這話一說出來,蘇晚暗中點瞭點頭。

悟性不錯,還是聽勸的,估計也和感情沒有特別深有關系。

偷偷在外面聽的溫如言沒想到這話竟然是從自己妹妹口中說出來的,一瞬間,甚至有種“吾傢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

“裳裳,那你真的忍心看我思念你,卻見不到你?”戴閑發動深情攻擊,溫裳有些糾結的扯瞭扯衣擺。

蘇晚彷佛混沌中的燈塔,大腦中的警鐘,手機裡的國傢反詐app——

“戴公子,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你為伊消得人憔悴,我妹妹也同樣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我認為大傢都是一樣的,不用太過糾結誰對誰更思念。”

溫裳一愣。

對啊,閑郎思念她,她也會思念閑郎。

大傢忍受的都是一樣的想念,好像……還挺公平的?

戴閑沒料到蘇姑娘竟然會說出這樣一個結論。

他頓時看到溫裳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瞭:“戴公司,蘇姐姐說得對,我們現在的分開是為瞭更加幸福的未來,你若是真的很思念我,那就……”

她那就瞭半天,想不出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