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人,也確實配不上我。”蘇晚喝瞭一口茶,看著溫裳,“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溫裳被蘇晚這一系列“離奇大膽”的經歷給吸引瞭全部心神,順著她的話便問瞭下去。
“入瞭宮,我才知道,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蘇晚緩緩開口。
“帶我的一個嬤嬤見我一門心思為那個未婚夫考慮,點醒瞭我。”
“她說,看一個男人對你好不好,不能光看他說瞭什麼,得看他做瞭什麼。”
這話一說出來,不僅僅是溫裳臉色變瞭變,就連溫如言都看瞭她一眼。
這話……雖然簡單,但意思太明顯瞭。
“我那個未婚夫,嘴巴確實甜,”蘇晚不慌不慢,看著溫裳的眼神有些溫和,沒有半分逼迫,“他嘴上說會對我好,然後轉頭就把我賣給宮中得瞭五兩銀子。”
“嘴上說,想要每月見我一次,等我出宮好好過日子。”
“卻又來信說,沒錢瞭想要銀子,問我忍不忍心叫他受苦。”
“我一想,嬤嬤話糙理不糙,說得可不就是挺對的?”蘇晚拍瞭拍溫裳覆在她手背的手,“幾番下來,我就死心瞭。”
“甩瞭他我才發現,這世界上男人還挺多的,兩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真是隨處可見,個個都比他好。”
“你說,嬤嬤說得對不對?”
溫裳不知道想到瞭什麼,臉色白瞭白:“……嬤嬤,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