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蘇宮女旁邊的書生,在酒樓高談闊論,說陛下……”他額頭上冷汗津津,連最嘴唇都白瞭。
“……說孤殘暴嗜血?不是明主?”
侍衛緩緩點頭:“還、還有……”
蕭景逸似乎並不在意聽見這些言論,語氣顯得有些冷淡:“還有什麼?”
“還、還說陛下後宮空虛,恐、恐是身體有疾。”
“……孤倒是沒想到,竟還有這樣的流言。”
蕭景逸冷笑一聲,侍衛後背都被自己的汗水打濕瞭,跪在地上楞是動都不敢動一下。
“……她為何和那書生起瞭爭執?”
侍衛咽瞭咽口水,小聲說:“蘇宮女嫌棄那書生吃飯的時候高談闊論聲音太大,懟瞭那人不說,還說他多管管自己,屬下活這麼大,還沒遇見一個像蘇宮女一樣言辭犀利的。”
“那書生被蘇姑娘懟得氣都喘不上來,就連同行之人還有幫那書生說話的人都被一並懟瞭,最後那書生被氣跑瞭。”
“然後呢?”
“之後蘇姑娘便遇見瞭吏部尚書之子,溫如言。”
“兩人談瞭談事情,似乎顧及到周圍的人,一起去瞭清風閣,屬下覺得事情有點蹊蹺,便讓兄弟繼續蹲守,回來稟報。”
“吏部尚書?溫賀欽?”蕭景逸垂眸看著跪在腳下身體緊繃的侍衛,“倒是養瞭個好兒子。”
侍衛隻是彙報情況,不敢多言,但下意識覺得這吏部尚書恐怕是要倒黴瞭。
“行瞭,下去,讓人看好瞭,他們說瞭什麼,做瞭什麼事,全都事無巨細的給孤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