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瞭,墨色的頭發披散在他腦後,聽見聲音他眼眸看向瞭門外的剪影。

“……進來。”

蘇晚全然沒察覺到室內有些嚴寒的氣氛。

按照之前的記憶,她走到蕭景逸身邊,行瞭個禮:“陛下,奴婢手暖好瞭!”

話雖然說出口,但許久都沒有聽到蕭景逸的反應,令蘇晚不由得奇怪的擡頭看瞭過去。

蕭景逸的臉被漆黑的發絲擋住瞭些,她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

“愣著幹什麼?還要孤親自請你?”

就在蘇晚忍不住想要再次開口詢問時,蕭景逸開口瞭。

蘇晚松瞭口氣,站起來走到蕭景逸身邊,把他身上過於冷冽的氣息自動屏蔽,擡手便按瞭起來。

腦海中快要把人逼瘋的疼痛頓時被壓瞭下去。

一次兩次可以是巧合,但第三次還這樣,就必定不是瞭。

不管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麼,她都帶給瞭他少有的平靜舒適。

蕭景逸眼眸變得幽深起來。

侍衛的話在他腦海中翻滾。

想要出宮?

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不過一個小商販。

他可是整個王朝的掌權者,孰輕孰重還用考量?

蘇晚隱約覺得蕭景逸有些不太對勁。

最近幾日經常讓她按摩不說,態度也溫和瞭不少,就連李福整天都變得喜氣洋洋的,一看便是很久都沒被蕭景逸暴力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