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門塌瞭,蕭景逸的聲音更加清晰瞭。

李福抖著腿從地上站起來,顫顫巍巍的往裡面走。

蘇晚:“李公公?”

李福回頭看她。

他已經快速收拾好瞭情緒,但眼神有些視死如歸。

蘇晚:“這事因奴婢而起……奴婢去吧。”

李福眼眶含淚:“你、你說真的?”

蘇晚還沒回答,便聽見裡面傳來蕭景逸的聲音,明顯已經帶瞭怒氣——

“蘇晚!你給孤滾進來!”

李福眼睛一眨,幹脆的擦瞭擦眼睛,往旁邊一站:“蘇姑娘快進去吧,陛下都點名瞭呢!”

蘇晚:……

下回她再也不同情這公公瞭!

她走進書房,剛擡頭看瞭一眼,便馬上垂下瞭目光。

蕭景逸此時的形象著實有些狼狽。

貍奴應該是有些太激動瞭,沖進去後就往蕭景逸身邊湊,導致蕭景逸身上的衣服被虎爪抓爛瞭一大塊。

他頭上戴著的冠冕也掉瞭,一頭漆黑的長發直接披散在腦後。

此時,正臉色鐵青的坐在書房座椅上,眉心緊皺。

貍奴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瞭,乖乖的坐在書房正中間的地磚上,腦袋低垂,飛機耳緊緊貼著腦袋。

蕭景逸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煩躁,有些頭疼的揉瞭揉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