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木著臉:“陛下,奴婢覺得還是不要這樣比較好吧?”

“呵,怎麼?”蕭景逸那雙淡漠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蘇晚身上,這會兒語氣突然冷瞭下來,“覺得孤太殘忍瞭?”

你知道就好!

貓貓能有什麼錯?!

蘇晚心中雖然這樣想的,但嘴裡卻不能這樣說。

她面色坦然,心中雖然對他還有一點畏懼,但自從晚上給他按瞭腦袋之後,覺得他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好相處。

就是這性格確實糟糕。

陰晴不定不說,還有點毒舌。

“怎麼會?奴婢隻是覺得陛下就算那樣做瞭,可能也達不到效果。”

“哦?”

蘇晚繼續說:“陛下有所不知,貓貓的性格本身在很多動物中都是十分難以捉摸的,奴婢覺得,即便陛下那樣做瞭,貍奴可能也不會得到那隻貓的青睞。”

“呵。”蕭景逸發出一聲嗤笑,聽起來好像並不怎麼相信。

蘇晚眨巴瞭一下眼睛,再接再厲:“奴婢懂得一些獸語,陛下既然覺得貍奴喜歡一隻貓有失體面,那不如……順其自然?”

“怎麼個順其自然?”蕭景逸倒是沒想到這小宮女竟然把自己會一些獸語的隱秘之事都說瞭出來。

他雖隱約有些猜測,卻並不覺得是什麼大事。

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區區一個會說一點獸語的小宮女,不足為懼。

隻是……這個小宮女除開第一次見面對他有所恐懼,後面竟不怎麼怕他。

這才是他覺得最有趣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