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一走,蘇晚目光便落在瞭貍奴身上。

這白虎明明剛剛轉頭看到瞭她,這會兒卻又把頭轉瞭過去,裝作不認識它。

隻有那隻大尾巴,在它身後不斷左右搖擺著,揭露瞭它不少心思。

蘇晚裝模做樣的走到它身邊:“呀?這是誰傢的大白虎啊?長得真的太威武瞭!”

貍奴尾巴搖得更加舒適瞭,隱隱的,下巴還往上擡瞭擡。

蘇晚:“也不知道是誰,叫我去幫它問問白雪的事兒,我可是真的去問瞭啊。”

白虎本來放松的身體突然僵瞭僵。

但還是倔強的沒有開口。

蘇晚再接再厲:“它說啊……誒?它說瞭什麼來著?我好像有點忘瞭,這可怎麼辦?”

白虎急瞭,沖著蘇晚連續“嗷嗷嗷”瞭幾聲——

[什麼?白雪到底說瞭什麼?你怎麼能忘瞭!虎要生氣瞭!]

蘇晚見它重要理人瞭,有些為難的看著手中的藥丸:“哎,突然得瞭一種,別人不把藥丸吃瞭,我就什麼都記不起來的毛病瞭。”

白虎“嗷”瞭一聲,這回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嗷?還有這種病?你好可憐,虎就勉強勉強幫你吧]

說完竟然低下瞭高貴的頭顱,粗糙的大舌頭直接在蘇晚的手心一舔,迅速卷走瞭那顆丹藥。

貍奴嘴裡發出嫌棄的哼聲,那藥丸在它嘴裡打瞭個轉便沒瞭。

[好難吃,太難吃瞭!]

見它乖乖吃瞭,蘇晚便馬上笑瞇瞇的看著它:“貍奴,你讓我摸一摸,我就讓你和白雪約會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