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伺候完那個陰晴不定的暴君穿衣服,就沒什麼事兒做瞭。

正當她想著要去廚房要點小魚幹,把白雪給哄好,再去擼一擼大貓的時候,李福神色複雜的走瞭進來。

他眼神在蘇晚身上看瞭又看,活像是在判斷著什麼東西,然後若有所思的說:“……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

蘇晚:???

她有什麼本事瞭她怎麼不知道?

隨即便看見李福呈上來一隻白玉瓶子。

蘇晚順著他的意思拿在手中。

李福:“這藥名喚白玉膏,有療傷奇效,內外皆可用,還能讓那處的皮膚更加緊致。”

那處?

什麼那處?

李福你眼神往哪兒看呢?

蘇晚捏著瓶子的手有點尷尬:“不知公公的送我藥膏幹什麼?”

李福沖她揚起瞭一個討好的笑:“陛下說給你治治傷,你也知道,陛下身邊沒有什麼女子,所以有時候沒有經驗也是正常的……”

蘇晚神色複雜的看瞭一眼自己通紅的手腕,倒是理解瞭蕭景逸的意思。

但李公公這,是不是誤會瞭什麼?

她咳嗽一聲,伸出手:“公公,陛下可能隻是想讓我手腕上的傷好得快一點?”

為什麼皇帝身邊的人都這麼愛腦補?

沒想到這話一出口,李福看著她的眼神更加殷切瞭:“陛下以前從未讓人近過身,沒想到竟然會主動……”

他曖昧的把眼神落在蘇晚的手腕上,一切盡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