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沒有說話,直接攤開雙手。

蘇晚認命的把衣服給他套上。

當皇帝真過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也想當皇帝。

蘇晚目不斜視的扣好扣子,又拿過一盤的腰帶,小心翼翼的環著這人精瘦有力的腰肢,細細扣緊。

因為動作的原因,她就像是在擁抱蕭景逸一般。

平日裡,蕭景逸不喜歡被人這樣貼近,但奇異的是,他發現自己在蘇晚身上竟然沒有絲毫厭惡感和煩躁感。

他想到瞭昨日夜裡,揉著他太陽穴的小手。

那是他頭疾越發嚴重的現在,最為放松的時間。

蕭景逸眼眸深沉,在蘇晚系好腰帶想要撤離他身邊的時候,突然感到手腕一緊。

男人手指有些用力,抓得蘇晚手腕都有些疼瞭。

蕭景逸垂眸看著她:“……不怕孤?”

不管是真的怕不怕,現在都不能怕。

不過除瞭之前看見死人對她有些沖擊之外,蘇晚後來還真的難以用“害怕”的情緒來面對他。

“陛下是講道理的人,奴婢為什麼要害怕?”

蕭景逸嗤笑一聲:“你倒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蘇晚:“那奴婢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這麼說的。”

蕭景逸看著她那並不懼怕的臉,又道:“……這麼接近孤,你想要什麼?”

蘇晚反應很快:“奴婢隻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罷瞭。”

“……好一個本職工作,”蕭景逸冷笑,“孤就是你的工作?”

這蕭景逸到底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