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是個不會武功的。

蕭景逸送開手,看著她咬著牙像是強行忍耐著害怕和恐懼的磨樣,更覺得刺眼。

“……出去。”

蘇晚麻溜兒的下瞭床。

蕭景逸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氣笑瞭。

他把手中的劍隨手一扔。

“鏗鏘”一聲,那把劍直接落在瞭蘇晚的腳邊。

蘇晚歡快的腳步頓時停瞭下來。

她強忍著,因為要忍著那股不得不忍的沖動,雙拳緊握。

“離開孤的身邊,就這麼高興?”

蕭景逸的身體在燭光中顯得有些明明滅滅。

蘇晚差點給他跪下瞭。

皇帝都是這麼反複無常的嗎?

蘇晚不知道說點什麼,但也知道現在不說點什麼把蕭景逸給鎮住,沒準明天就被他發配邊疆。

算瞭,這臉就不要瞭。

都老夫老妻瞭,在意什麼形象?

蘇晚臉一紅,小聲說:“陛下……奴婢從剛剛就想說瞭。”

“說什麼?”

蕭景逸的目光像寒冰,紮在蘇晚身上。

蘇晚擡頭,額頭上都是冷汗:“奴婢真的很想上茅房。”

蕭景逸:……

他捏瞭捏高挺的鼻梁,似乎有些覺得自己出現瞭幻聽,不然怎麼可能會聽到從宮女口中說出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