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低頭:“蘇晚。”
蕭景逸手指微動,總覺得這個名字聽著有些熟悉,但又記不起來這種熟悉感出自於哪裡。
“這麼晚瞭,陛下是有些睡不著嗎?”蘇晚壯著膽子說。
蕭景逸眼神依舊冷漠:“……我若是說是,你該如何?”
蘇晚:“奴婢小時候學瞭些按摩的手法,不若我幫陛下按一按?”
這小宮女膽子大得著實可疑。
蕭景逸凝神看她,倒也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和之前那些人派來的宮女一樣,妄圖爬上他的龍床。
“準瞭。”
男人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蘇晚不動聲色的放下手中的托盤,往蕭景逸身邊緩緩靠近:“……冒犯陛下瞭。”
她話音剛落,蕭景逸便聞到瞭一陣好聞的香氣。
他皺眉:“……身上是什麼味兒?”
什麼味兒?
看著蕭景逸那有些嫌棄的目光,蘇晚有些無語:“奴婢並沒有擦香粉,每日都凈身的。”
他那表情好像她身上有什麼難聞的味道似的。
在蕭景逸還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蘇晚眼疾手快,雙手直接覆蓋在瞭他頭上,在蕭景逸有些詫異的眼神中,直接按摩起來。
無時無刻不在顯示自己存在感的頭疼緩緩被按瞭下去。
蕭景逸抿著唇,隻能感受到按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指腹,那綿軟又滑嫩的觸感。
他眼眸下垂,面上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神情。
若不是能夠看見緩緩增長的治愈值,蘇晚真的不太能從他的表現中看出來他現在的情況。
不知道過瞭多久,蘇晚半夜送水前那一點點想要上茅房的念頭逐漸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