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隻要他徹底好不瞭,她也不會再離開。

傅行深已經逐漸分不清現在的經歷是真實還是夢境。

隻有看見真正的蘇晚,他才覺得這個世界都是真實的,是可以期待的。

蘇晚卻有些不太忍心。

她伸手在傅行深背後緩緩拍瞭拍:“……別擔心,也別問,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

“傅行深,你信我。”

感到他抵在自己脖子處的腦袋緩緩動瞭動,蘇晚這才松瞭口氣。

傅行深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依舊有些深沉,卻淺淺的應道:“嗯。”

見他整個人都有些狼狽,蘇晚看瞭看外面的天色,努力笑瞭笑:“錯過上班時間瞭嗎?”

傅行深搖搖頭。

“我是老板,就算不去公司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這倒是,當老板和當社畜肯定是不一樣的。

蘇晚穿著睡衣,就算披瞭一件薄衫也還是覺得有些涼意,不由自主的便搓瞭搓手臂。

“冷嗎?”傅行深立馬說。

他目光一直落在蘇晚身上,但松開蘇晚後,他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她,這一看,目光就極其自然的落在瞭她的胸口上。

蘇晚是個不喜歡穿厚重睡衣的人,她的睡衣大多都是吊帶裙,外面的薄衫和裡面的吊帶裙是一套,但也是那種十分輕薄的款式。

因為是睡衣,吊帶裙的領口開得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