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奧古斯特松瞭口氣,金眸中透出一點欣喜之色,“自然是真的!”

裴淵本就已經力竭,此時正靠在壁上,他本就沒有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抱有太多期待,特別是在知道他想要取走自己性命之後。

但聽見這樣的話,他還是自嘲的笑瞭笑:“希瑞爾殿下不會信瞭他的鬼話吧?”

他叫他希瑞爾殿下,已經是一種臣服。

“他說你說的是鬼話,我親愛的父親。”希瑞爾沒有看向裴淵,金色的瞳孔始終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帝王風度,隻顧求饒的男人。

他可真是惜命啊,難怪為瞭延遲自己的生命,連親人的生命都不放在眼裡。

“他不過就是拿來續命的工具,怎麼比得過我們父子情深。”奧古斯特看都未曾看裴淵一眼,卻溫聲對希瑞爾說。

希瑞爾神色一點變化都沒有。

奧古斯特並不意外,他這個兒子向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但他一直都知道他這個兒子其實內心一直都很渴望得到他的肯定與喜愛。

“……那他呢?”出乎意料的,希瑞爾竟然看瞭一眼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暮星。

暮星被藤蔓捂著嘴,本來還激烈的掙紮著,聽見希瑞爾這樣說,忍不住擡頭向奧古斯特看瞭過去。

父親最喜歡的人一定是他!

現在這樣說也不過就是為瞭穩住希瑞爾罷瞭!

父親怎麼可能不喜歡他呢?

他這麼好!這麼聽話!為他做瞭那麼多的事情!